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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兮焦躁起来。
她舔舔唇，道：“白二公子也知道。此前你要娶我，我答应嫁给你，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有感情。”
白河静静看着她。
“你盯着我，我也如是盯着你。”祁兮说，“你在皇城救我一命，在黎阳又救了我。我在黎阳帮了你，帮了整个离州。我们以命抵命，事情就此揭过。”
祁兮笑起来，道：“我以为自己透彻，能够分清轻重缓急、情感和责任。太难了白二公子，现在我是真的怕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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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兮笑起来，道：“我以为自己透彻，能够分清轻重缓急、情感和责任。太难了白二公子，现在我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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