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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嬷嬷将屋内收拾好，柳絮则伺候着芷月沐浴，如瀑布一般的乌发披散在身后。
芷月素净着小脸坐到床榻旁，柳絮则在身后拿着布巾给她绞干头发。
她皱眉轻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除了刺激厉栗，她没有一丝改变，但好像有些事在莫名其妙的走向未知。
秦长明难道突然觉得装作宠爱她不好，为了骗过她父亲和苏永夜，他竟真的要跟她有夫妻之实？
那于他而言，这“牺牲”也太大了吧？
幸好她也不在乎所谓的贞洁。
只是她超出所掌握的已知，多少让她有一丝烦躁。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略带笑意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芷月回过神，才发现秦长明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面前，他好像也是刚沐浴完，头发随意的束在身后，正眼神含笑地望着她。
一如她印象中那个秦长明，好似什么都了然于心，什么都无法让他色变的淡然。
芷月不知道为何，反倒松了一口气。
“没，没想什么？只是在想将军什么时候过来？”
她却不知，秦长明袖子下的大手，正在无措的颤抖，不过是强撑着，不愿意让面前的人，以为他是个毛头小子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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