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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光透过纱帘在翎羽的眼皮上跳动，她迷迷糊糊往温热的怀抱里钻，却在触到一片光滑肌肤时骤然清醒。
昨夜零落的记忆随着些许钝痛涌上来——
倒甚是欢愉...
翎羽缩在令君言臂弯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纯白睡袍上画圈。
抬眸望去，却见透过的晨光将殿下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清贵，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似工笔细描。
“殿下昨夜，弄疼我了...”
她忽然仰起脸，发间堕落天使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情欲味道，说话时故意将“殿下”二字咬得又轻又软。
令君言垂眸看她，指尖拂过她眼尾的绯红。
昨夜她说不要时，他确实失了分寸。
但，「不要」不应该就是「要」吗...
莫非他理解错了?
“那我是否要给翎羽赔罪？”
想归想，令君言轻翻身，将翎羽困在身下，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不足以视为伤害，从而尚未抹消的吻痕。
翎羽耳尖泛红，却仗着晨光旖旎大胆抬手描摹那道痕迹：“殿下要如何赔罪？再教翎羽一次么？”
令君言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枕边，俯身时荷尔蒙萦绕在她鼻尖：
“昨夜是谁在迷离呢喃？”
他尾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指尖却温柔地抚过她腰间泛红的肌肤。
翎羽想起昨夜自己攀着殿下肩膀迷离呢喃，轻声呜咽的模样，面上烧得厉害，偏要嘴硬：“那是殿下欺负人...我，我毕竟也是初次，所以...”
话未说完便被堵在温热的吻里，令君言的吻落在她眼角时带着珍视的意味，辗转到唇角却忽然加重力道。
翎羽被吻得气息紊乱，白色睡袍不知何时散开，露出锁骨下星星点点的红梅。
她忽然想起昨夜初承恩泽时，殿下也是这般温柔地吻去她所有泪痕。
“殿下...”
翎羽无意识地揪紧他衣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尾音带上了颤意。
令君言撑起身看她，晨光落进他樱粉色的瞳孔里，恍若浸了蜜的琉璃落樱：
“现在，翎羽可非初次了，做些什么，还算欺负人吗?”
他指尖轻拂过她腿侧，引得她一阵战栗。
微顿，说道:“翎羽可是堕落天使，何能算人?不过，莫不是怕了?”
翎羽耳尖烧得发烫，却硬撑着扬起下巴：“冕下，翎羽未曾害怕，昨夜也只不过是...是初次，所以没经验罢了。”
说着指尖故意划过他锁骨的吻痕和抓痕—
那是昨夜情动时她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又吻又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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