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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婳安静地看着他，气氛凝结般的死寂。
他胸口愤怒地起伏，不仅感觉被羞辱，更感觉她已经属于姓霍的。
失去她的那种剥肉割皮般的痛楚，比被西瓜刀劈在身上还要痛。
“你是不是傻？”程婳看他半晌，轻悠悠叹了口气。
她转身去把被他扔掉的黑卡捡回来。
她很有耐心的，重新把卡塞到他手里。
他抗拒地把手往回缩，但她固执地用双手紧紧包裹住他的手背，不让他动。
“卡里面有五百万，作为你的起始资金。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赚回十倍，甚至百倍。”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神情十分认真，“阿执，答应我，走正道。好好赚钱，回馈社会，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他掌心里被迫攥着卡，因为用力压抑情绪，卡片边缘深深嵌入他手掌肉里。
他察觉不到疼，讽刺地开口，“我这种社会渣滓，对社会唯一的贡献就是死掉。”
谁要做什么狗屁对社会有用的人！
他只想要她！
“你再说这种话，就惩罚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程婳浅浅弯唇，开玩笑地问，“这个惩罚，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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