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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怎么说也是宗门里的功臣、老臣，你怎能将他他处死？！”
“你毛都长齐时，我父亲便不知在宗门内立下多少功劳！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处置我爹？！”
“如今我们也对灵剑宗彻底失望了，在宗门不待也罢。”
“但我爹生前留下的修行资源，还有这么多年任劳任怨补偿，必须给我们！”
秦越闻言看了她良久，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她。
还苦衷，还不可不做的苦衷？
这彼阳的初升东曦！
他随后薄唇微动，声音淡淡道：
“你还真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啊。”
“道歉没有，补偿你们更不配。”
秦越此言一出，仙剑上一片死寂。
烈巧云仿若被扇了一记耳光，僵在原地，随即眼睛猩红：
“你——”
秦越不等她反驳，又接着道：
“你们若真无辜，便不会苟且偷生，让你们的父辈为你们做此等险事。”
“在绝音窟里，你们吃得好、住得好、用得精，默许你们亲人为你们牟取福利之时，便早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说着，目光冷厉地扫过烈巧云等人：
“你们倘若真无辜，被天宗俘虏时便会自尽，而不是苟且偷生，让你们亲人为你们以身犯险。”
秦越的目光扫过她们脸上时，烈巧云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虽说秦越的话有些糙，但这确实是她们被俘虏后的内心真实写照。
毕竟谁又不想活呢？
在绝音窟里，她们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时，确实都曾苦求过自己父亲、道侣为天宗谋事。
秦越说的其实不假，她们其实并没有那么无辜......
秦越幽幽的声音又从她们身前传来：
“你们亲人要杀的是整个宗门，拿我们所有人的命去换你们几家的安稳，如今被宗门处死，这很公平。”
“宗门能前来救你，已是莫大的恩赐，你们若还不满意......”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脚下翻卷的云海：
“可以下去......”
这最后四个字，像一柄干脆利落的刀，斩断了所有哭诉。
烈巧云和几个妇人一时间甚至忘了哭，张着口，喉咙里只剩沙哑的气音。
脚下是万里云海，大地是漆黑一片，像是一头择人而嗜的怪兽。
她们的修为都不高，倘若从这跳下去，不见阎王才怪！
两个稚童被吓得直往母亲怀里缩，小手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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