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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旭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再问一次：“老陆，你说你现在哪里？”
陆亦寒再次沉默。
唐晓旭得不到他的第二次回答，问道：“你是在我妹妹的咖啡店门口吗？”
“我妹妹说她有个大客户，那个大客户是你？”
陆亦寒低沉地道：“我只喝一杯咖啡，吃几块点心，算不得大客户。”
“唐小姐嘴里的大客户应该是另有其人，你想知道是谁，直接问你妹妹便可。”
唐晓旭说道：“她的生意我不过问，生意好与坏，那是她的事，在她没有向我开口求助之前，我都不会管我妹妹的事。”
“不过她的生意不好，我也没有办法帮到她。”
他在农场上班，妹妹在市里。
距离远呢。
就算他发动整个农场的人帮衬妹妹，那么远，递外卖的都懒得接单。
“老陆，你怎么去了A市，平时周末你一样很忙的。”
唐晓旭记得这座冰山是很少过来的。
陆亦寒淡淡地道：“我过来汇报工作。”
“又汇报工作，你近来汇报工作的次数多了点儿。”
“不行？”
唐晓旭噎了噎，“行行行，那是你的工作，你说是就是。”
“我妹妹做的点心好吃吧？”
陆亦寒不说话。
“我妹妹各方面都不错吧？”
陆亦寒还是不说话。
“老陆，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妹妹是真心不错的，你们要是结了婚，我妹妹绝对是位贤妻良母。”
“娶到一位贤妻，能旺三代。”
“要是不好，我也不会极力撮合你们俩，我可就一个妹妹。”
陆亦寒依旧沉默。
“老陆，你在听吗？”
“没挂。”
“我知道你没挂，你要是挂了，我找你就是烧香。”
陆亦寒：“你想我说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呀，我说了那么多，你吱都不吱一声，嘴巴长来干嘛的？”
陆亦寒吱了一声。
唐晓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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