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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子在蓬莱岛安居三月后,已是深秋时节。山巅的百草炉被晨雾笼罩,田垄上的海谷迎来收割,渔村的晒鱼场挂满金黄的鱼干,整个海岛都浸在丰收的暖香里。樱子打理的药圃中,蓬樱草开得正盛,淡粉色的花瓣在海风里轻轻摇曳,她正弯腰采摘成熟的灵雾草种子,准备储存到来年播种,浑然不知一场意外正悄然临近。
那日午后,海风突然变得凛冽,天空乌云密布,一场罕见的秋雨毫无征兆地落下。樱子急忙收拾晾晒的草药,却在搬运药篓时脚下一滑,从药圃旁的石阶摔了下去,石阶边缘长满青苔,她的小腿重重磕在棱角上,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鲜血瞬间浸湿了淡紫色的襦裙。
灰影第一个发现异常,对着药圃狂吠起来。正在青铜殿检查阵法的张铁牛听到叫声,心中一紧,立刻循着声音赶来,远远便看到樱子蜷缩在石阶下,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小腿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他快步上前蹲下,医气探入伤口,发现不仅皮肉撕裂,连经脉都因撞击出现了淤堵,若不及时处理,恐怕会留下病根。
“别动,我先帮你止血。”张铁牛的声音带着医气的温润,让樱子慌乱的心绪安定了几分。他小心地扶起她的小腿,伤口边缘的皮肉外翻,还沾着泥土和草屑,看起来触目惊心。樱子咬着嘴唇不敢看,身体因疼痛和羞怯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张铁牛的衣袖,指尖冰凉。
白灵闻讯赶来时,正看到张铁牛用干净的帕子擦拭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她立刻取出伤药,却发现樱子的伤口不仅流血不止,还隐隐泛着黑气——石阶下的泥土中混杂着微量的蚀灵瘴残留,是之前东瀛战船沉没时渗入土壤的,虽不致命,却会阻碍伤口愈合。
“普通伤药没用,蚀灵瘴会干扰生机。”白灵眉头微蹙,灵植灵气探入伤口,却被黑气阻挡,“需要用蕴含至阳灵气的生灵之力中和,药鸡的灵气最合适。”药鸡们早已围在旁边,为首的药鸡首领扑棱着翅膀,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啼鸣,显然感知到了危险。
张铁牛立刻会意。药鸡以灵草为食,体内蕴含精纯的草木阳气,尤其擅长驱散阴邪之气,之前海怪毒素便是靠药鸡的灵气辅助化解。他对药鸡首领点了点头:“需要你的灵气帮忙,轻点动作。”药鸡首领似懂非懂,却乖巧地走到樱子腿边,用温暖的翅膀轻轻覆盖在伤口上方。
疗伤的过程从一开始就带着微妙的暧昧。樱子的小腿白皙纤细,此刻却布满血污与伤痕,张铁牛需要半跪在她身前,一手固定伤处,一手引导药鸡的灵气渗入伤口。两人的距离极近,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樱花香气,感受到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呼吸,而樱子低垂的眼帘里,映着他专注的侧脸和认真的眼神,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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