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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检测是不是拿袜子量的？”
方应根脸上抽了两下，嘴角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站在原地，像一个穿错场的演员，被笑声与质问包围，站成了学校公信力崩塌的具象符号。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攀世枕目光冷峻，像一把刀子直插方应根胸口。
方应根此刻已面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冷硬：“没什么好说的。”
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到校长说话，也开始聚拢过来，护在方应根周围。有人小声地问：“校长，要不要先撤？”
方应根摆了摆手，语气不容质疑：“别管他们！只要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就好！”
几名厨房人员互看一眼，虽神色不安，却还是点点头：“……嗯。”
但局势根本没有因此平息，陈屑扬顺势而上，继续火上浇油：“方校长，您这是打定主意不肯让我们吃饭了是吧？”
方应根顿时一愣，意识到这句话若不回应，恐怕会被学生们当场爆炒。他脸上的肌肉僵了两秒，赶紧摆出一副“负责任”的表情，说道：“今天我以校长的身份，向大家道歉。至于食物中毒的问题，我们会立刻调查、尽快想办法补救。现在请大家先冷静，回到座位上坐好。”
他试图用“掌控全场”的语气来压制局势，然而语气一放软，立刻被学生识破底牌。
“哼，光说的好听！”陈屑扬话锋犀利如钉，“做不做就两说了！你光嘴上跑得比谁都快，有本事你今天就让我们看到整改结果！”
学生群情又开始波动，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吹起口哨，食堂一片沸腾。
方应根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他知道自己再妥协下去，这些学生会直接骑到自己头上。
他咬紧牙关，忽然挺直了腰板，声音拔高，眼神凌厉：“既然这样，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离开餐厅，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学生们一听，哇，爆炸般的反应来了。
“哟，校长您倒是厉害，那就开除我啊！”
“有本事你别嘴硬，拿处分砸我脸上试试？”
“装修！装修！把食堂炸了重建！！”
一些学生直接拿起盘子“哐哐”往地上一放，吐口水、掀桌子、举标语，全场气氛直接转为对峙状态。
方应根站在混乱的核心，四周都是愤怒、讥讽、挑衅的目光。他额头青筋暴跳，终于怒到极点。他从外套里一把掏出手机，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咬牙低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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