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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既然你们觉得完美不好，那我就变得不完美好了。"
"反正，不管是完美还是不完美，我都还是我。"
他看向剪刀手，声音变得无比冰冷。
"一个试图修改我的存在，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只有一个下场。"
"死。"
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颤抖。
剪刀手想要使用设定剪刀，但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锁定现在的姜墨。
对方的存在，就像一团混乱的迷雾，无法被任何工具所定义，所修改。
"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任何存在都应该有固定的设定...怎么可能..."
"因为我超越了'设定'本身。"
姜墨缓缓走向他，每走一步，剪刀手就感觉自己的存在变得更加虚弱。
"设定是用来束缚角色的枷锁。"
"早就把枷锁给砸碎了。"
剪刀手，这位创作质量管理委员会的高级编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他手中的设定剪刀，那件能够修改任何角色基本属性的神器，在面对姜墨时竟然完全失效了。
那把漆黑的剪刀开始颤抖，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仿佛在哀嚎着什么。
"不...这不可能...设定剪刀是委员会最高科技的结晶...怎么可能对你无效..."
剪刀手惊恐地后退，额头上冷汗直流。
姜墨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之色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就像刚才那股恐怖的气息从未出现过一样。
"因为你们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你们以为设定就是一切。”
“以为只要掌握了修改设定的能力，就能控制任何存在。"
"但是你们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姜墨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剪刀手手中的设定剪刀。
那把据说能够修改任何存在的神器，在他的触碰下，瞬间化为了齑粉。
"设定，只是表象。"
"真正决定一个存在本质的，是他的'意志'。"
"而我的意志，就是..."
姜墨的眼神变得深邃如渊。
"不被任何外力所定义，不被任何规则所束缚。"
"我可以是完美的，也可以是不完美的。"
"我可以是善良的，也可以是邪恶的。"
"我可以是任何我想成为的样子。"
"但是，我永远都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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