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保持了半个小时,到时韵下班回来。
开门的声音传到了齐冬早的耳朵里,她犹如惊弓之鸟般弹射起来,直冲时韵眼前...
时韵倒是挺意外,今晚的齐冬早竟然格外的有活力。
“怎么了?我身上镶金的味道都让你忍不住冲出来了?”
齐冬早神神秘秘的望着门,小声的说:“不是,我跟你说,景司狸在对面...”
时韵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有点不明白的开口:“在就在啊,怎么了?不是你说的,就让你们的过去成为过去,随着他的失忆消失嘛,他在就在呗,又不是在我家,也不影响你。”
时韵还记得十天之前,齐冬早大包小包的在她家楼下,让她去给她搬行李的样子。
她还以为景司狸房子被拆了呢...都舍得搬离大别墅了。
结果她两眼红肿的看着她,一看就是哭过的,带着哭腔的跟她说过去了,一切都恢复如初了。
她花了一个小时听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才听明白景司狸失忆了,综合之前的经验,她不想让景司狸受到伤害,所以她要离开景司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