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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云层时，艾时三人正蹲在鬼哭崖废墟旁啃冷馒头。张老二突然指着远处惊呼：“时哥，你看那玉鱼！”艾时低头，发现怀中的玉鱼竟在吸收晨光，原本温润的质地变得透明如冰，鱼眼中流转着星图般的纹路。
“这是……西域星象图！”周明远取出《西域图志》比对，“对应二十八宿中的危月燕。危宿主丧，看来又有凶事要发生。”艾时皱眉：“危月燕属北方玄武，对应北方水患。难道董重的邪术还在作祟？”
三人回到县城时，街道上乱作一团。茶馆的说书人正唾沫横飞：“各位看官，省城昨夜突发地陷，整座城隍庙沉了！更邪乎的是，有百姓看见城隍爷显灵，穿着秦朝官服往北去了！”
艾时心中一惊，带着周明远直奔电报局。省城发来的加急电报印证了传闻：城隍庙地陷处发现古代地宫，壁画显示与董重有关。更诡异的是，失踪的九窍玉塞突然出现在城隍庙废墟中。
“走！”艾时当机立断，“这是董重残魂在作祟，必须彻底解决。”三人连夜搭乘运煤火车北上，车厢里，玉鱼突然剧烈震动，鱼眼投射出一行西域文字：“玄武泣血，九泉之下。”
省城城隍庙废墟已被军方封锁。艾时亮出文物局证件，带着周明远进入地宫。地宫中到处是残缺的兵马俑，每个陶俑胸口都刻着“董”字。主墓室中央停放着水晶棺，棺中尸体穿着城隍神袍，胸口插着九窍玉塞。
“这是借城隍神的香火续命！”周明远惊呼，“董重残魂附在城隍神像上，妄图借百姓供奉复活。”艾时取出玉鱼对准水晶棺，鱼眼中投射出的星图竟与棺盖的玄武图完全吻合。
水晶棺突然发出嗡鸣，九窍玉塞同时飞起，在半空中组成北斗七星。艾时想起鬼哭崖的经历，迅速将戊己璧嵌入阵眼。玉璧发出金光，水晶棺缓缓开启，露出里面早已腐烂的尸体。
“不对！”艾时皱眉，“尸体腐烂程度与董重的死亡时间不符。”他用匕首刮开尸体后颈的皮肤，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片——这是西域“金鳞尸”的特征，需用活人献祭七七四十九日方得炼成。
地宫中突然响起阴森的笑声，一个身着西域服饰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艾先生果然了得，竟能识破我这金蝉脱壳之计。”艾时认出他就是博物馆监控中出现的神秘人。
“你是西域三十六国后人？”艾时握紧分水峨嵋刺。老者点头：“我乃精绝国大祭司后裔，董重当年用邪术灭我精绝，我要让他百倍偿还！”说罢，他抛出一个青铜铃铛，铃声中，地宫中的陶俑竟活了过来。
“快！破坏阵眼！”艾时大喊。张老二抡起大锤砸向戊己璧，玉璧碎裂的瞬间，陶俑全部瘫倒在地。老者见势不妙，抛出九窍玉塞化作一道红光逃走。艾时紧追不舍，追到城隍庙后巷时，发现老者已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半块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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