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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眼中是不曾掩饰的惊讶。
房间里因为这一声呢喃似乎有了温度。
“虞暖！！”
她在叫他的名字！！
他再不克制汹涌而出的情感，殷切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虞暖！！你醒了是不是！！”
他小心的看着女子的眼尾渐渐湿润。
想要上前的双手在半空停滞，她不喜他的触碰....
伴着一个晶莹的泪水滑落，虞暖也睁开了眼睛。
一眼看到床边的身影，这一次，心底那份悸动让她再也无法忽视。
“封景佑....”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将所有阴暗藏起，细心的观察着她的状态。
看她想要抬手，他第一时间拦住：“小心，针会错位伤到你。”
手上还挂着水，是她昏睡之后维持生机的营养液。
“我没事。”
她垂眸，抬起另一只没有挂水的手将针直接拔出。
就连封景佑也没来得及阻止。
他双手握起，紧了又松...
最终，好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才终于将一旁的文件递到她身边：
“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它你就可以离开了...”
他强装淡定，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是无情的。
天知道要他放弃虞暖，需要多大的自制力。
虞暖是他病态疯魔的药，他根本无法想象失去虞暖他会变成什么样。
可比起再也见不到她鲜活的样子，他宁愿...将所有的伤痛都背在自己身上。
如果..
她离开之后真的可以快乐，那么..不过是牺牲一个他而已..
他做出了这一生最艰难的选择，其实..
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他就再没想过要活下去了，如果他和虞暖注定是一个死局，那就让来终结吧。
他背过身，快速的走出去，显然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完全没注意到想要抓住他衣角的手指。
...
好一会，虞暖才看向床边的文件还有一起放着的手机。
这是她之前被封景佑拿走的手机。
因为怕她离开，他甚至隔绝了所有她能与外界联系的手段。
拿起手机来，她一眼就看见了99+的电话，大多数是来自司子逸。
明明知道她被囚禁，不提救她出去，却只是装模作样的在手机上诉说着他所谓坚如磐石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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