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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怒吼，枪口直接对准他，“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软骨头……”
他的手气到发抖。
加缪第一时间是回头看屏风后的良寂，再把头转回去，对着费利克斯焦急的说，“你先出去，不要在这里动手。”
他不安的回头看着良寂，神情满是急切，“有什么事出去再说，没关系，我出去会解释，出去再说。”
他神情越来越迫切，不停催促着。
费利克斯勉强冷静下来，发抖的手哆嗦的放下。
加缪看到他缓缓放下手，松了一口气。
“走吧，”他先往前走了两步，扬起手臂。
费利克斯把胳膊完全放下去，跟着他，一步，两步——
只有两步，他就忽然转身，绕到屏风后面。
同时手上也响起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砰”的一响。
费利克斯后退了两步。
怔怔的睁大眼睛。
“你，你居然……”
枪口还冒着烟气，余韵的波动依存……加缪牢牢的攥着枪口，面无表情的抬起眼。
他冷漠，冰冷的脸庞，让费利克斯觉得，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未来也不会认识的陌生人。
加缪一扬手臂，放开了，“费利克斯，你可以上军事法庭了，我会亲自惩处你，叛国罪。”
费利克斯丧失了一切，一切能说话的能力，就连走之前也是浑浑噩噩的。
加缪回去，他解开了他领上错位的扣子，脱去外套丢到地上。
从床的边缘爬上去。
从她的脚边爬过去。
他进行着未完成的事业。
闻，吸取她的味道。
用自己的全部着魔的去感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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