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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垣仙君正要开口，整个祭坛突然陷入绝对寂静。楚星河看到自己刚刚吐出的血珠凝固在空中，那些沸腾的能量流变成了静止的琥珀，就连熔炉裂缝中喷涌的混沌之火都保持着绽放的瞬间。
"时间琥珀？"楚星河尝试移动手指，发现连神识都被冻结在某种高阶法则里。但当他看向天秤剑时，剑柄的血泪仍在流动——这说明被冻结的只是物质层面的时空，而更深层的因果维度仍在运转。
"楚老板果然敏锐。"缥缈的女声从熔炉核心传来，灰色雾霭凝聚成穿着星砂长裙的窈窕身影，"能在熵能囚笼里保持思维活性，不愧是让三十三天债主都头疼的黑户。"
楚星河盯着女子裙摆上流转的克莱因瓶纹路，突然想起某个被仙界列为禁忌的传说："熵能观测者？我以为你们早在量劫之战前就被天道抹杀了。"
"抹杀的只是实体。"女子指尖缠绕着不断自我复制的悖论方程，"当你在归墟深处重建金融秩序时，我们就在所有债务关系的二阶导数里重生——毕竟，有什么比永不停息的信用扩张更适合孕育矛盾生灵呢？"
静止的时空突然恢复流动，楚星河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七个防御阵法的叠加。但女子只是轻轻吹散指尖的方程，那些由大罗金仙级符箓构成的屏障就化作漫天灰烬。
"不必紧张。"女子踩着虚空走到楚星河面前，足尖点过的位置泛起信贷违约特有的黑斑，"我来是想提供一份合作协议——用你钱庄里49%的股份，换取解决当前困局的方法。"
楚星河突然伸手抓住女子手腕，掌心的债务烙印亮起刺目金光："合作需要诚意，阁下至少该先解除寄生于归墟生态的递归陷阱。"
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手腕化作无数纠缠的信用违约互换合约（CDS）："楚老板确定要触碰这些次级债幽灵？当年下界某个叫雷曼的修士，就是被类似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楚星河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枚刻着太极图的玉简，正在将那些CDS合约转化成纯粹的信息流："次级贷的把戏我在凡人时期就玩腻了，不如我们换个更有建设性的谈判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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