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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芝闻言和周宁海对视一眼，两人欲言又止。
年世兰见状轻声斥道：“有什么话是不能在本宫面前说的？”
“颂芝，事到如今，索性告诉娘娘吧，免得娘娘再为咱们操心！”
年世兰听周宁海这么说，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诧异地看向颂芝，“你们？莫不是……”
颂芝红着脸点点头。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告诉本宫？”
颂芝瞅了一眼周宁海，然后小声解释道：“当初奴婢从慎刑司出来后，因为这腿疾伤心了许久，每每见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奴婢就心生自卑，有一段时间，奴婢甚至想一死了之。”
“是周宁海一直守在奴婢身边宽慰奴婢，在听到有人嘲讽奴婢时，他会挺身而出护着奴婢。”
“在随着娘娘一同出去时，他也会故意加大跛脚的程度，为得就是将所有异样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从而忽略奴婢。”
“这些虽然他从不跟奴婢明说，但奴婢心里一直都是知道的，奴婢起初对他也只是心存感激，可后来慢慢的就……”
颂芝羞得脸通红，余下的话再也难启齿。
周宁海见状连忙将话接了过来，“其实是奴才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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