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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刚换了套系统，驱动还没装好，有点不兼容。”
他开了个玩笑，随即神色一肃，看向通天和后土。
“我感觉到了。”通天教主神情凝重地开口：“道友，你如今的境界……”
“只差临门一脚。”秦宇平静地回答，“但这一脚，是天堑。”他虽然吸收了海量的地道功德，修为暴涨，甚至已经触摸到了圣人的门槛，但他很清楚，自己与真正的圣人之间，还隔着一道鸿沟。
那道鸿沟，名为“天道认可”，名为“鸿蒙紫气”。
“天道之下，共有九道鸿蒙紫气，乃成圣之基。
除去后土这位被限制过大的圣人，如今六圣已出，加上红云那道被消耗的鸿蒙紫气，尚有两道不知所踪。”
通天教主沉声道，“若无此物，想要证道，难如登天。”
“谁说一定要天道认可？”秦宇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自信的弧度。
他看向后土祖巫，目光灼灼。
“后土娘娘以身化轮回，虽被困于地府，却也证得混元大罗金仙，与圣人无异。这说明，天道之外，亦有道可证！”
后土祖巫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亘古的悲悯：“不错。天道，地道，人道，三才并立，方为完整的洪荒。我身化轮回，是以大功德证道，补全了地道的一环。而你……”
她的目光落在秦宇身上，“你是先天祖脉之灵，生来便是地道之子。如今又得地道功德灌体，你若想证道，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通天教主急切地问道。
秦宇与后土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四个字：“以身合道。”
通天教主瞳孔骤缩！
以身合道！
这与道祖鸿钧的路何其相似！
但鸿钧合的是天道，是至高无上的法则。
而秦宇，要合的是地道！
“不行！这太危险了！”
通天教主立刻反对，“合道，意味着元神将与大道相融，稍有不慎，便会意识泯灭，彻底沦为大道的傀儡！道祖当年也是准备了无数元会，才有十足把握。你如今根基虽厚，但终究……”
“我没时间了。”秦宇打断了他，“元始他们不会给我慢慢准备的时间。这次我掀了桌子，他们看似吃了大亏，但只要封神大劫还在，天道大势依旧在他们那边。等他们缓过神来，下一次的手段，只会更加激烈。”
“我必须成圣！只有成圣，才能真正拥有与他们对弈的资格！”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便是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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