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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唯一念头就是，风万霖这老兄肯定啥都看穿了，啥都明白了，知道自己搞不定这事儿，只有先天之灵才能搞定。这不，白惜墨也这么想，风万霖为了把自家孩子培养成大神，不惜血本，这先天之灵的来历，估计就是他在苦窑里苦思冥想，最后没办法才想出来的长远计划。
这事儿可能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但这也正好印证了当年寒门紫玄经那档子事，寒门当初费了老大劲儿写成那经书，说不定最后想法跟风万霖一样，可能寒门自己对苦窑里的秘密也是无奈，所以才让道君神木写那经书，留着以后用。
只是寒门试了那么多次都没成，最后竟然让风万霖这个外人给办到了，看来风尘的路途虽然坎坷，但这一切可能都是寒门有意让他历练，说不定那玄门背后才是真正的敌人，所以三年前许亦无意中说要去救援，可能也是实话。
但白惜墨就是不愿意相信，不只是他，以前跟风万霖关系铁的那些人都不信，可今天看来，经过这些幻象的推演，白惜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了心态，本来死磕的事儿，现在好像有点儿松动了。
“这难道也是命中注定的一场戏？”白惜墨好像在自问，他这么一问，眼前的幻象就开始变得生动起来，那些奇怪的文字又冒了出来，白惜墨瞪大眼睛，更加专注地看，不只是为了风尘操心，也是在为自己找条出路。
只见那池水里的字儿大得跟斗似的，白惜墨勉强能看懂：八百年前，老太师殷太虚和五帝联手，结束了那场旷日持久的大道之争，这一仗打完，玄门就彻底衰败了，可要是不打，天下就得完蛋，这场仗打了上百年才结束，最后皇族和五帝勉强赢了，天下玄门也就此没落。
“八百年前的五帝里，我爹也在，可那场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不说，其他参与者也闭口不谈，连帝苑的老太师都说自己有伤，记不清楚，这也太奇怪了，看来这事儿牵扯得挺深。”白惜墨边看边嘀咕，那语气好像在跟谁说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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