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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晓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祝平安更懵了，这救命还能是薛定谔的救命吗？
救了没？如救……
于是符晓继续解释道：“我应该算是救过程姐姐一次，但程姐姐站在我们这边的原因和我救没救过她应该关系不大。”
祝平安撑着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此时的她已经不必化为白绫隐藏自己了，明牌的局势隐不隐藏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起来你好像很
Ⓑ𝑰 𝕢u Ⓑ𝔸.v 𝑰 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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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没？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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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好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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