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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两鬓斑白，戴着金丝眼镜，手杵着一根拐杖，姜陵认不出是什么木头，但雕刻的花纹十分精细，一看就是重工。
“鄙人张克伦，忝任京师女子学堂校长一职……”
这刚一开口，就让姜陵联想到自己上小学的时候的那位老校长。
老校长一开口就知道是位饱读诗书的文化人，但老校长开学讲话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尤其讲话还是在大早上，一级压一级，比平时上课还是早，姜陵个子高，站在末尾，她就偷偷地闭眼睛休息。
这位张校长讲话长不长不清楚，但姜陵已经开始犯困了。
“千里，张校长好像在看你。”文令雪捅了姜陵一下。
姜陵一歪，好在，双脚叉开站着，地盘很稳。
“Celia，怎么了？”
“我说，张校长在看你啊！”文令雪，悄悄把扇子打开，遮住脸。
“嗯？”姜陵瞬间清醒，被抓包了？
姜陵僵硬地抬起头，只见台上的小老头正朝她吹胡子瞪眼睛，她心虚地低下头，往文令雪那边靠。想借文令雪的扇子遮脸。
“昔有'立雪程门'求道之诚，今见'倚柱邯郸'入梦之速。某同学得道之捷，令人叹服。春困秋乏，原是人之常情，然此地并非卧榻，还是回家寻周公，也能睡得更安稳些。”
姜陵感觉脸上有些火热，被点名批评了。这位刘校长貌似不认识她，好像把她当学生了，真是万幸。
姜陵和文令雪拿着扇子掩耳盗铃，她们在扇子后面交头接耳，小声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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