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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疏远，似乎想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
可清妩并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又带着几分探究。
被她这样注视着，周砚舟的眼眸微微颤动，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桌上的复查报告。
他快速浏览着上面的数据，看到身体恢复得很好，淤血也近乎退散时，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身体方面出了状况。
余光瞥见清妩饶有兴致地笑着看他的表情，周砚舟顿时有些气急，清冷的容貌瞬间染上了绯红。
周砚舟有些慌乱地解释道：“这是出于医生的本能，不是对你特别有关照，你别误会。”
清妩拉长了语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是对我有特别的关怀呀～那还真是可惜。”
她的话语中虽然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意，但那双眼睛里却分明闪烁着促狭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周砚舟的所有伪装，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此刻的窘迫和慌乱。
周砚舟的脸更红了，那绯红色从他的脸颊迅速蔓延至脖颈，他既感到羞愤又有些无可奈何。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毫无顾忌，逗他的模样。
就算在学生时代，清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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