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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短视频APP市面上又不是没有先例，他们自研一款也不是难事！”
司徒暻曈打断了她俩，“不，你们不了解常诗凝，她这个人睚眦必报。我之前拒绝了和她合作开发游戏，她就一直怀恨在心，处处针对我！”
司徒暻曈越说越激动，语气也越来越重，“她这是想把我们公司连锅端！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她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暻曈姐，先冷静一下，我们现在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季江漓让她冷静一点。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琳琳，叫朱轶过来，我亲自问！”司徒暻曈真的动了怒。
“等下！”季江漓叫住了丛琳，对司徒暻曈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先让小张继续密切监视朱轶的一举一动！”
司徒暻曈紧咬着嘴唇，“也好，先不惊动他。”她看向季江漓，“如果能拿到他通话的录音，咱们就有确凿的证据了！”
季江漓挠挠头，“这倒也不是难事。只是……”
“只是什么？”司徒暻曈和丛琳齐声问道。见季江漓笑而不语，司徒暻曈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这个时候就别卖关子啦！”
季江漓笑道：“办法是有的，只是有些不那么正大光明罢了！”
“哦，你是说……”司徒暻曈冰雪般聪明，她一下子就懂了，“你是说，要在朱轶手机里安装一个像你监听季梦婧时用的Zoey？”
“暻曈姐果然聪明！不过，要在朱轶的手机里释放Zoey不是一件容易事，毕竟他是程序员出身，对这些应该很警觉，更何况是这个当口。”
“也不是没有办法。”司徒暻曈眼珠一转，“今天下班后，开个庆功会，到时候想办法……”她做了个从口袋里掏东西的动作，狡黠地一笑。
……
与此同时，季家已经乱做了一团。
其实这几天，季家就已经人心惶惶，方寸大乱了。
先是季梦婧因为雇佣黑客被调查，刚刚保释后，又因为之前造谣和煽动网暴被判了刑。
就在前一天，刚获得缓刑刑的季梦婧，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再次被警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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