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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讲到张百忍向自己的不是人的家庭成员卯日星官与哮天犬诉说自己被昊天责怪与金母偷欢的事，怎么都弄不清楚为何不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时间换算。
卯日星官:“老板你怎么这样自寻烦恼？他昊天能将你怎样？还不是他造成的？”张百忍:“假如我是知道不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换算法，我不会这样去跟金母偷欢？”
哮天犬:“怎么说偷这么难听？难道金母是他昊天的不成？”这种话换在现代来说真的很混账，原始社会的爱情观跟他们那些不是人的动物相差不大。毕竟那时人虽脱离动物界，但文明发展的速度还很缓慢。可以说不是完全脱离动物界。“他能将你怎么样？”
说来这类事跟现代人对离婚的看法差不多，或许跟打工跳槽的看法相似。有时随时可以互炒对方炒鱼也不是什么，就算对方有意见也不是天大事。你在下界走婚几百年了，还好意思说人家……？只不过张百忍作为极弱势的一方，真的说理也没多大意义。
禽有禽言，兽有兽语。它们禽畜受制于人当然在乎人对他们的感受，所以它们煅炼成懂得人类语言外。还要懂得它们异类的禽畜之间的语言（尽管它们异类间沟通的难度近似人类学外语）。我们无须在乎禽畜对我们的感受，自然不需听懂禽畜的语言。
张百忍觉它俩尽管有些灵性，但终归不是人的东西。再跟它们诉苦无异于对牛弹琴。可它俩还是继续议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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