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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虞之说完这句话，王导的表情才好看了点儿。
黄佳也在旁边说：“王导，我们都合作过几次了，我推荐的人你还不信啊？”
“这几天因为这首歌，已经好几个人找我了。”王导看着向虞之说，“还有一个你也认识，好像是叫陆芷汀，也是个有能力的，我也不好直接拒绝。”
陆芷汀？
向虞之现在对这个名字已经麻了，怎么哪都能跟她对上？
这梁子还真是越结越大了。
不过眼下王导说这事儿，向虞之也拿不准他是故意拿乔还是真的为难。
她想了想，站起身端起酒杯，坦诚开口，“王导我知道你的难处，陆芷汀跟我是一个节目走出来的，她有她的长处，我们两个是不同的风格，不管最后您决定用谁都没关系，这次就当是交个朋友，以后总有合作的机会。”
说完，她一干二净，翻转酒杯示意。
王导跟黄佳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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