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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挥了挥手，示意黄爱卿可以先行告退。
待只剩下林曦之后，他也未再重复之前的问题，反倒直接朝林曦问道：“曦姐儿，你觉得朕那几位皇儿，哪个最适合立为储君？”
这话一出，一边服侍的曹公公顿时默默将头低了又低，无形间便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弱。
如此要命的问题，还是留给福安郡主独自消受比较好，像他这样的阉人什么都不懂，能够把皇上服侍好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林曦也没想到皇上的跨度一下子如此之大。
刚刚黄大人在时，明明还只是在问各皇子府的近况详情，巴不得有事没有都给他通通挑出些异常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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