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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玩儿赖是吧？”
姜道玄心里怒吼，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他感到识海里像被扔进了一堆二踢脚，记忆就像被打翻的马赛克，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混沌青莲也蔫儿了，像个加班熬夜猝死的社畜，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青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姜道玄，那张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姜道玄晃了晃脑袋，努力想抓住那些正在消失的记忆碎片，但却徒劳无功。
他苦笑着看向青璃，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没事…大概吧。就是感觉…感觉有些东西正在离我远去，就像…就像昨天晚上刚看完的爱情动作片，一觉醒来，啥都不记得了！”
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唤醒那些逝去的记忆，却只换来一阵阵刺痛。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很可能关系到他未来的命运。
古书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姜道玄失去的记忆，又会给未来的战局带来怎样的变数？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
就在这时，古书的碎片像是通了人性，又像是得到了指令，嗖地一声全钻进了姜道玄的身体里。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识海像是被几百个容嬷嬷用针扎，那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嘶——”
姜道玄倒吸一口凉气，脸都快扭曲成麻花了。
他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种感觉，就像是便秘了八百年，突然要拉出来，但是菊花却被冻住了一样，进退两难，简直是生不如死！
青璃见状，赶紧扶着他坐下，语气关切地问道：“道玄，你的脸色很苍白，是不是古书对你造成了反噬？”
姜道玄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只是有些记忆不太清晰了……大概吧。”
他心里苦啊！这哪里是不清晰，简直就是被格式化了好吗？
然而，他心中却隐约不安。
他能感觉到，识海深处，混沌青莲的力量似乎正在被某种未知的存在压制。
那感觉，就像是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浑身使不出力气。
姜道玄闭上眼睛，试图整理脑海中混乱的记忆。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结果发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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