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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温拾卿微微蹙眉：“林兄，你不该向我道歉。”
意思显而易见，该向李回舟道歉的。
林羽轩瞧着温拾卿脸上仍未消散的怒气，心里一阵发虚，极不自在地扭过了头，看向一旁正专注给自己脸颊敷药的李回舟。
他嘴唇动了动，犹豫片刻，终是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抱歉，是我莽撞了。” 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几分勉强。
“还有，你救了他，我很感激。”这后半句倒是真诚了许多。
李回舟放下手中蘸着药汁的纱布，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不用谢，我救他是因为他，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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