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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所以若识就这么被你随随便便扔到枫丹了？你可真行啊......”
归终在白末耳边说个不停，钟离只默默避开视线，默默喝茶。
勿戳ing......
白末无奈道摊了摊手：“不是我随随便便的扔过去的，你是不知道，当时若识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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