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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忙需要你入侵调查局？”
“不会是绑架局长吧？”流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开玩笑般说着。
何暮没有回答，流年突然沉默。
突然安静的空气让何暮也一愣，赶紧说道：“咳，谢谢你刚才配合我。”
“不，你的力气还真大，天生的？还是？”流年不知何时已经和何暮保持了安全距离。
“作为灵异侦探，总得有点本事，”何暮简单解释道。
他原本其实是打算绕过流年的，但在脑内模拟了一下，似乎无论怎样，都避免不了和流年撞上，产生一场恶斗。
而要战胜流年，何暮担心自己可能要暴露很多底牌，因此，不如直接暗杀流年，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流年的确在何暮的第一下攻击就明白了何暮的身份，但当时的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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