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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一直都在想着徐洋帆说的要回国，要把分店开在稷市，要来看他的事。
尤其是说要来看他，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上车前看见何承志的时候，才想起来刚刚答应过人家要教陈濯玉的事，更是烦不胜烦。
“小陈，这是你的工牌。”何承志把给陈濯玉做好的电子工牌给他，这样他以后就不用请别人帮他刷门口的闸机了。
“小陈，我跟姜总说过了，他会好好带你的。”何承志拍了拍陈濯玉的肩头：“可不要辜负陈董对你的期望呀！”
“知道了，何总，”陈濯玉摸了摸鼻子，心里还一直在想着刚刚和温祖羽聊过的关于姜年的事情，况且姓姜的愿不愿意教他还两说呢。
“啪——”姜年把一本大册子放在了陈濯玉桌前。
“这是什么？”陈濯玉翻了翻，里面是信笺的格式，却没有任何字，像是本笔记本。
“汇报笔记。”姜年辛苦地忍住咳嗽，他不想在陈濯玉面前展示自己弱势的一面：“既然要教你了，你总得拿出点儿成果来吧，今天记下你学到的东西，晚点儿给我检查。”
陈濯玉没搭理他，伸手拿过笔记本。
姜年看着他：“好好记，要是不用心，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的。”
“我艹！”陈濯玉小声地骂了一声：“知道了！”
“年纪轻轻的，别艹来艹去的。”姜年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尽是不屑：“你艹过几个呀？”
陈濯玉想起温祖羽说的姜年没有感情经历，又反问他：“那你又艹过几个？”
姜年看着他冷哼一声：“我跟你说得着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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