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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6月底，一年级的期末考试终于落下帷幕。刘国栋和刘秀月兴高采烈地拿着双百分的卷子，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父亲刘宝山面前，将卷子高高举过头顶，展示给父亲看。
刘宝山看着孩子们优异的成绩，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他接过卷子，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对两个孩子赞不绝口：“嗯，不错，考得真好！”
然而，当他看到另外三张卷子时，笑容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
他皱起眉头，看着那张双60分的卷子，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你们三个的卷子呢？怎么不拿出来给爸爸看看？”
刘国毅站在一旁，低着头，默不作声。刘宝山见状，提高了音量：“这是谁的卷子？连名字也不写！才60分。”
沉默片刻后，刘国毅终于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的。”
刘宝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瞪着刘国毅，不满地说：“你小子怎么搞的，才60分！”
刘国毅却不以为然，他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我将来要成为球星的，文化成绩嘛，60分及格就好了。你看这些是什么？”说着，他得意洋洋地从口袋里掏出几枚奖牌，向父亲和母亲炫耀起来。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李冰山听到声音，走了出来，好奇地问：“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刘国毅更加兴奋了，他手舞足蹈地解释道：“妈妈，这是我最佳射手的奖牌，这是全区小学生一年级组冠军的奖牌，还有这是我入选最佳阵容的奖牌呢！”
刘宝山看着那些奖牌，脸上的怒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严肃地说：“就算你想成为球星，文化成绩也不能这么差。”
“文化知识是基础，没有知识，以后在球场上也走不远。”刘国毅不服气地嘟着嘴，小声嘀咕：“有什么用，我踢球厉害就行。”李冰山走过来，摸了摸刘国毅的头，温和地说：“你爸爸说得对，文化知识和踢球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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