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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外的露台上，阳光透过玻璃顶洒落，照在宁祉煜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他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眉眼，右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十七岁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姜枝站在他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宁祉煜抬起头，黑眸里盛满了破碎的光，"那时候我太小了…分不清依赖和心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她比我大两岁，温柔，成熟，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方向…我以为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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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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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站在他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宁祉煜抬起头，黑眸里盛满了破碎的光，"那时候我太小了…分不清依赖和心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她比我大两岁，温柔，成熟，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方向…我以为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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