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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我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指尖在“精神病”三个字上反复摩挲，指腹都蹭得发烫，“这三年，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刘欢颂轻轻按住我发抖的手背，她眼底的红丝比我还重：“别太急，信里说的那些证据，我们得先仔细看看。还有念东……”
我猛地攥紧信纸，纸角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关瑶说“求我不要来看她”，可那句“爱到深入骨髓”砸在心上，疼得人喘不过气。我想起她拜托欢颂照顾孩子时的样子，想起她写“怕伤害念东”时的恐惧，原来那些故作坚强的背后，早已有个声音在日夜啃噬她的理智。
“我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的。”我站起身时，“赵亮，还有所有证据上提到的人，一个我都不会放过。”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信纸揉碎，“至于她……”
窗外的天光忽然暗下来，像极了关瑶信里写的那些挣扎的夜晚。我望着远处模糊的楼影，喉结滚动了很久，才低声说：“老婆，等她治疗有了起色，我总得去看看她。哪怕站在远处，也得让她知道……有人在等她好起来。”
刘欢颂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老公，放心吧！到时候我陪你去，我们先看看那些录像带和录音带里的内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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