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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量数据流冲刷意识。鹿提侠看见初代药王在苏衔蝉胚胎期植入的病毒程序——当九劫剑刺穿七星痣时，会触发牧者母星的格式化指令。阁主的惊呼声中，整个归墟幻境开始像素化崩解。
"你以为预言是警示？"天机阁主的量子化身重组为青铜巨像，"那是操作手册！"
廉贞刃在此刻进化。刃身延展出星链般的青铜神经束，末端连接的竟是现实中的武者躯壳。鹿提侠的九劫剑突然软化，剑胚化作液态金属包裹全身——这是牧者联盟为监察使设计的终极战甲。
"不！"苏衔蝉最后的意识在量子泡沫中尖叫，"别用最终式......"
但剑招已出。当"第九劫·廉贞寂"的毁灭波纹横扫幻境时，鹿提侠看见现实中的青铜王座迸裂，十万武者躯壳同时睁开机械眼。他们的脊柱裂开，伸出的不是骨骼，而是微型九劫剑。
天机阁主在狂笑中量子化消散，遗言随归墟幻境一同湮灭：「清洗完成，播种开始......」
现实中的鹿提侠在血泊中苏醒。手中九劫剑插在真正的天机阁主胸口，剑身缠绕的却是苏衔蝉的发丝。南宫昭的残躯倚在青铜王座旁，手中攥着半枚染血的璇玑盘。
"看......星图......"他咳出齿轮碎片，"牧者的跃迁坐标......"
鹿提侠抬头望向夜空。北斗七星中的廉贞星疯狂闪烁，那分明是三十万牧者星舰穿越虫洞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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