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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非要娶她不可，就当时的情况，爷爷会答应么？”
祁老爷子嘴唇掀动，答不上话。
祁景昼唇角轻扯，“你们会说什么话，采取什么措施阻止，把我的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搅合成什么糟糕的样子，我再清楚不过。”
他抬起眼，重新跟老爷子对视，“您告诉我，我怎么选？”
祁老爷子脸色沉沉，撑住手臂想坐起身。
祁景昼坐着没动，是周常务疾步走过来，把老爷子小心翼翼扶坐好。
“你为什么找这么一个女人？你昏了头了？”
“我喜欢。”祁景昼一脸坦然，“个人感情跟家族使命就非得联系在一起么？”
祁老爷子胸膛深深浅浅起伏一阵，强压着火气质问他。
“你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前途，抛弃自己身份和亲人，这到底值不值得！”
“我爱她。”
祁景昼黑眸幽深而专注，“爷爷，您活到这个岁数，知道爱一个人，被一个人爱是什么感觉么？您知道，会懂我的。”
祁老爷子无言以对。
他看着祁景昼，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在他面前提什么爱不爱的话题，一时间思绪有点幻灭。
这可是祁景昼啊，从小就见证过他亲生母亲因为爱情而落得怎么样悲惨的结局，也无辜承受过那种后果，曾因为患上严重的心理创伤。
他怎么会，也不应该像他亲生母亲那样，为了‘爱’不顾一切。
他真是糊涂了，疯了...
祁景昼看懂他眼神里的所有情绪和不认同。
他笑了笑，“我太清楚祁家的家风，你们眼里只有权利和地位是人生最重要的部分，每个人都缺失且抗拒爱人的能力。”
“所以我现在也特别能理解，我妈为什么会‘为爱如痴如狂’，因为她从小就没见过，后来拥有过，所以‘爱情’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她是祁家物极必反的产物，而我，是她基因的延续。”
“我克制不了，失去爱人我也会死，我想做个正常人，而不是你们需要的一个攀登工具。”
“这么说，您能明白么？”
“......”
祁老爷子很难明白。
因为他缺失那部分的思维和能力，所以祁景昼把话说的很直白，却依然不指望他真的能理解。
果然，老爷子沉默良久，最后像谈判退步一样，做出了妥协。
“好，我让你娶，祁家接受你要的爱人，这样总行了？”
祁景昼无声哂笑，摇头说，“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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