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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
冈底斯神山之巅。
龙树活佛，和，那些，幸存的，密宗僧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一个个，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的，泥塑木雕。
张着嘴，瞪着眼，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于“强大”的，理解范畴。
在，不久之前。
那尊，无间堕佛，在他们眼中，还是，不可战胜，不可理解，不可名状的，灭世邪神。
举手投足之间，便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神魂崩溃。
那是，一种，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绝对的，强大。
可是现在。
这尊，强大到，让他们，绝望的，邪神。
在，玄黄天主的面前，却，像是一个，被，大人，抓住了错处，按在地上，狠狠抽打的，熊孩子。
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在那里，痛苦地，哀嚎，翻滚。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给他们，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灵震撼。
甚至，比，刚才，面对，死亡的，恐惧，还要，强烈一万倍！
“原来……这，才是，天主，真正的，力量吗？”
龙树活佛，喃喃自语。
他，回想起，自己，在大轮寺，闭关之时。
天主，入其梦中，为其，醍醐灌顶，助其，证得“活佛”果位。
当时，他，只觉得，天主的神通，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他，以为，自己，已经，触摸到了，神灵的，一丝，衣角。
可是今天，他，才，真正明白。
自己，当初，所见到的，那片“海”。
或许，对于，天主而言。
不过是，茶杯里，荡起的一圈，涟漪。
他和，天主之间的，差距。
比，凡人，与，他这个“活佛”之间的，差距，还要，大上，无数倍！
“我佛慈悲……不，天主慈悲！”
一名，老僧，回过神来，激动得，老泪纵横，直接，五体投地，朝着，天空中的，徐无道，疯狂地，叩拜起来。
他的，信仰，在这一刻，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什么，密宗佛祖。
什么，西天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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