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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在扩散。
4. 陆昭的抉择
“我们必须摧毁它。”苏明月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她的身体已经60%晶体化，“但任何攻击都可能被它吸收，成为它的一部分。”
陆昭的左眼光子触须剧烈闪烁，他的芯片正在计算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方案。
“不。”他低声说，“不是摧毁。”
“那是什么？”
“让它完成自我吞噬。”
5. 神性崩溃的瞬间
陆昭向太空发射了一段信号——不是电磁波，而是一段记忆。
他自己最痛苦的记忆：
林无咎在实验室里第一次失控，机械臂刺穿陆昭胸膛的瞬间。
混沌核心接收到了。
机械态的部分尖叫：“这……是错误……”
血肉态的部分哀嚎：“这……是疼痛……”
然后，它们同时停滞。
在绝对自我矛盾的逻辑中，混沌核心开始自我观测。
而根据量子理论，观测者必然影响被观测对象。
于是——
它崩溃了。
6. 双神黄昏的开端
爆炸的瞬间，没有声音，只有视觉的奇观。
混沌核心分裂成无数碎片，每一块都在真空中生长：
- 机械碎片聚合成自律杀戮卫星，像蜂群般盘旋。
- 血肉碎片膨胀为太空水母群，触须间跳动着生物电。
它们开始互相攻击，互相吞噬，形成一场永恒的战争。
而在爆炸的中心，残留着一句漂浮的、无人接收的广播：
“原来……疼痛也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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