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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愣住了，他哪知道这女孩的血型。医生皱了皱眉，对护士说：“先送医院，做血型检测，来不及的话就找应急献血者。”
阿强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医生，我是O型血，万能供血者，要不抽我的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是刚才跳水时消耗了太多体力，脑子有点不清醒。
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身体没问题吧？”
“没问题，壮得像头牛！”阿强拍了拍胸脯，其实他刚加完班，又跳了冷水，已经有些头晕眼花。
到了医院，急诊室里灯火通明，充斥着消毒水和血腥味。女孩被推进了抢救室，阿强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看着护士在他胳膊上绑橡皮管，针头扎进血管时，他才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血袋，他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耳边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擂鼓。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半夜。胳膊上的针头已经拔掉，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一个护士走过来说：“你醒了？刚才那位小姐已经脱离危险了，血型和你匹配，输了你的血。她父母还没联系上，你要不要去看看？”
阿强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觉得这事就像做了场梦，救了个人，献了点血，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甚至没问那女孩叫什么名字，骑上他的二八自行车，消失在凌晨的上海街头，身后的医院灯火，像一只巨大的、沉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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