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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识海暗潮
虚瞳纹路在监察部成员瞳孔中浮现的瞬间，一场无形的战争在意识层面轰然爆发。机械文明的特工突然举起武器对准同伴，他们的电子脑不断弹出错误提示窗口，屏幕上虚瞳图案如病毒般疯狂复制；自然文明的生态调查队成员被黑色藤蔓缠绕的皮肤下，浮现出与虚瞳相同的神经脉络，这些脉络正将他们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魔法文明的法师们在念咒时突然卡壳，脑海中回荡着虚瞳文明冰冷的低语，咒语从口中吐出后竟变成了召唤虚瞳生物的邪文。
悖论之子文明的心理专家紧急研发出「意识防火墙」，试图隔离虚瞳的精神侵蚀。他们将防火墙程序注入机械特工的电子脑，却发现虚瞳病毒能模拟出系统核心文件，骗过防火墙的检测；对于自然文明受感染成员，意识防火墙化作藤蔓状的精神能量，与体内的虚瞳脉络展开激烈绞杀，但每消灭一段脉络，就会有更多新生的纹路从皮肤下钻出；魔法文明的法师们将防火墙转化为守护灵，可守护灵在与虚瞳低语对抗时，逐渐被同化为虚瞳的形态。
黑市中，「虚瞳黑市商人」开始公开售卖「识海契约」。这份契约以鲜血为引，声称能帮助使用者掌控体内的虚瞳力量，实则是将灵魂抵押给虚瞳文明的陷阱。无数贪婪之徒为获得超自然能力签下契约，他们的眼睛变成纯粹的黑色，能够看穿他人的记忆，却也因此沦为虚瞳文明的眼线，在各个文明中散播混乱。有目击者称，曾看到这些契约者聚集在废弃星球，用身体摆出巨大的虚瞳图腾，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空间裂缝。
文明联军发现，虚瞳病毒的传播与各个文明的「集体潜意识」紧密相连。机械文明对失控科技的恐惧、自然文明对生态失衡的忧虑、魔法文明对力量暴走的忌惮，都成为虚瞳侵蚀的突破口。为了对抗这种精神污染，联军启动「文明记忆重构计划」：机械文明将历史上最伟大的人机协作案例制成全息影像，在城市中循环播放，重塑民众对科技的信任；自然文明举办「生命庆典」，用歌舞与仪式唤醒人们对生态共生的向往；魔法文明开放禁忌图书馆，让学者们重新解读魔法本质，建立新的力量认知体系。
在记忆重构的同时，联军派出精锐小队深入空间裂缝。机械文明的「量子先锋军」配备了最新研发的「反虚瞳干扰器」，这种装置能发出与虚瞳频率完全相反的震荡波；自然文明的「灵植突击组」携带了具有净化能力的「圣树芽孢」，芽孢遇敌后会瞬间生长成参天大树，净化周围的虚瞳能量；魔法文明的「时空猎杀团」则掌握了能够追踪虚瞳意识的「溯源咒术」。
当小队穿越裂缝，来到一片由破碎记忆拼凑而成的异空间。这里漂浮着各个文明的标志性建筑残片，每一块残片都被虚瞳藤蔓缠绕。突然，虚瞳藤蔓剧烈扭动，凝聚成无数由记忆具象化的怪物：机械文明的钢铁巨人眼中闪烁着虚瞳红光，挥舞着能斩断空间的能量刃；自然文明的变异古树张开布满尖牙的树洞，喷出腐蚀一切的黑色汁液；魔法文明的元素幻影则不断变幻形态，释放出混乱的魔法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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