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尖锐的咒骂声立刻扑面而来。
"没教养的小贱人！敢打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一个烫着卷发、穿着名牌套装的女人正指着小小破口大骂，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小小脸上。
"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教孙女的？"
丫丫奶奶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无奈与隐忍。
"这位家长，请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
"弄清楚个屁！"
女人声音又拔高八度。
"我儿子脸上的伤就是证据！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谁都别想好过！"
小小站在丫丫奶奶身后，小脸绷得紧紧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衣服上还沾着汤渍。
她没有哭，只是紧紧握着丫丫发抖的小手。
"小小！"
苏晚晚第一个冲进去，蹲下身将女儿搂进怀里检查。
"伤到哪了？告诉妈妈。"
苏父苏母也快步跟上，苏母心疼地摸着小小湿漉漉的衣服。
"怎么弄成这样？"
陆沉最后一个走进办公室，目光在壮壮妈身上停留了一秒。
只这一眼，刚才还唾沫横飞的女人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惊恐地摸着自己的喉咙。
"李老师。"
陆沉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
"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李老师松了口气，连忙解释。
"午餐时壮壮抢了丫丫的鸡翅，还说了些难听的话，小小制止他，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
"胡说八道！"
壮壮妈突然又能说话了，声音却比刚才小了许多。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突然不能说话了，但她的直觉让她觉得与面前这个男人有关。
于是她惊疑不定地看了眼陆沉，又转向李老师。
"我儿子那么乖，怎么可能抢东西？肯定是这个小..."
"闭嘴。"
陆沉声音一沉。
壮壮妈的嘴像被无形的手捂住，再次失声。
她惊恐地后退两步，撞在办公桌上。
"小小"
陆沉蹲下身，与女儿平视。
"告诉爸爸发生了什么。"
小小吸了吸鼻子，声音清脆。
"壮壮抢丫丫的鸡翅，还把丫丫的菜打翻到地上，他说丫丫是'没妈妈的野孩子'，我让他道歉，他就用汤泼我。"
她指了指自己湿透的前襟。
"我推了他一下，他就哭了。"
"你胡说！"
一直躲在妈妈身后的壮壮突然喊道，胖脸上还挂着泪痕。
"明明是你先打我的！"
丫丫奶奶此时也开口了。
"小小朋友没说谎...我家丫丫自从她妈走后，没少被这孩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