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盯着屏幕上不断跳转的资金流水。"阳光教育基金会" 的三百万美金，正通过十二层匿名账户，最终汇入一个标注着 "李明" 的离岸账户 —— 而李明，正是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警号 0，肩章上的银星在监控截图里格外刺眼。
"2019 年 7 月，李明三次出入东南亚某岛屿。" 苏璃调出海关记录，护照照片上的男人正戴着与张建国同款的金丝眼镜，"离境申报单上写着 ' 学术交流 '，但无人机拍到的监控显示，他在沙滩鞭打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女孩。"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划过屏幕上的鞭痕照片，那些伤口的走向，与大壮肚皮上的淤青完全一致，小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听到她的求救。
萧在飞的系统界面炸开红光，「检测到警方内部威胁：李明，青蛇会黑金代理人，参与七十多起未成年人走私案」的提示覆盖整个视网膜。他想起三天前在警局，李明握手时刻意隐藏的尾戒 —— 那是枚青蛇造型的银戒，与张建国办公室的镇纸一模一样。
"苏璃，快走！" 大壮的吼声从走廊传来，铁锅盖砸在玻璃上发出闷响。萧在飞抬头，看见十二名警察冲进电脑城，领头的正是李明，警服下的青蛇纹身从领口蔓延至锁骨。苏璃的钢丝发卡刚攥紧，就被电击枪击中手腕，金属器械落地的声响里，她听见李明的冷笑："小黑客，玩电脑很厉害？"
审讯室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苏璃盯着单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校服领口的银项链被扯掉，露出后颈的淡金纹路 —— 那是萧远战留下的狼牙印记。李明的皮鞋碾过她掉落的《美芹十论》，书页间掉出的青蛇会路线图，让他的瞳孔骤缩。
"说，是谁教你破解暗网的？" 李明的警棍敲在金属桌面上，阴影在苏璃脸上晃出青蛇的形状，"张建国的保险柜密码，是不是萧在飞告诉你的？" 他逼近时，苏璃闻到对方身上的海水味 —— 那是东南亚岛屿特有的咸涩，混着血腥气。
少女蜷缩在椅子上，手腕的铐痕渗出血珠。系统的痛觉抑制失效，她只能靠数地砖的裂缝保持清醒，突然想起三年前在锅炉房，青蛇会混混用烟头烫她后背的场景。李明的警棍挥下时，她终于看见对方腰后的枪套 —— 里面是把刻着青蛇花纹的格洛克 19，与张建国的配枪编号相同。
"李所长，这是您本月第三次光顾 ' 梦幻岛 ' 的消费记录。" 苏璃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审讯室的烟雾，"游艇租赁、未成年陪侍、还有..." 她盯着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您在沙滩上打断 12 岁男孩左臂的医疗账单，国际刑警已经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