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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虐文剧情？不好意思我反着来
圣芒戈的白墙晃得人眼晕。
姜皓月找到斯内普病房时，正撞见一个穿绿袍子的女人摔门而出，嘴里骂骂咧咧：“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有真心？当初跟你签契约，不就是看上你那点钱吗？现在破产了，看你还怎么装！”
女人的声音很大，走廊里几个探病的巫师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姜皓月皱了皱眉，推门进去。
病房里光线昏暗，斯内普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的左腿不自然地伸直，裤管下隐约能看到夹板的轮廓，而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脸——左边的眼睛被厚厚的纱布缠着，渗出淡淡的血迹。
“腿废了，眼睛也瞎了一只？”姜皓月走过去，语气里没什么同情，反而带着点被剧情气笑的荒谬感，“这作者是跟你有仇吗？把虐文要素堆得这么满。”
斯内普闻声抬眼，仅存的右眼看向他，那里面翻涌着冰冷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你也来看笑话？”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还是觉得现在离开，能少沾点晦气？”
刚才那个女人的话，显然是说给姜皓月听的。在这篇被扭曲的同人文里，“姜管家”的设定本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为了斯内普的财产才签下契约。如今斯内普落难，正是“他”该卷款跑路的时候。
姜皓月却没按剧本走。他非但没走，反而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还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小刀削了起来。
“看什么笑话？”他削苹果的动作很熟练，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看你投资龙血期货亏得底朝天？还是看你被古灵阁追着收房子？说实话，有点丢人，但还不至于让我笑出声。”
斯内普的眉头拧得更紧，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走。”姜皓月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被对方嫌恶地避开，也不生气，自己咬了一大口，“契约还在呢，你现在这副样子，离了我谁给你端茶倒水？总不能指望刚才那个骂骂咧咧的女人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照顾一个破产又重伤的斯内普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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