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恐怖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人魔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要被这狂暴的雷电之力生生撕裂，灵魂都在这金色的电光中颤抖、消融。
“功法……我不会说……你想都别想……”
人魔发出断断续续说着。
何杨冷笑一声，既然人魔还这么嘴硬，加大力道后那又当如何？
掌心的雷光反而愈发炽烈狂暴。
折磨了人魔一会儿，何杨暂时松开了手掌。
接连逼问之下，或者说，是在这雷法的酷烈折磨之下。人魔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七窍之中都开始溢出焦黑的血迹。
但即便如此，人魔内心深处似乎仍有什么执念，让他不愿将那两门功法交出。
何杨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不耐。
“冥顽不灵。”
他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按在人魔头顶的掌心猛然发力！
“轰！”
金色的雷光骤然暴涨，瞬间将人魔整个身体彻底吞噬！
在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之后，人魔那庞大而邪恶的身躯，竟在狂暴的金色雷光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迅速消融、分解、气化……。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工夫，原地只留下一滩焦黑的人形印记，以及一股浓郁的焦臭气味。
一代人魔，就此魂飞魄散，化为飞灰，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石窟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豹妹瘫坐在远处，早已被眼前这血腥恐怖，却又干脆利落到极致的一幕，骇得魂飞魄散，连哭泣都忘记了。
何杨轻轻甩了甩手，仿佛是甩掉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他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气息已然微弱到了极点的毛坚身旁。
毛坚身旁的恶爷，胸膛早已没有了起伏，显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毛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艰难地转动着眼珠，看着缓步走来的何杨。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恐，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多……多谢你……为民除害……”
无论如何，人魔终究是伏诛了。
毛坚嘴唇翕动，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莫名的解脱。
何杨在毛坚身前缓缓蹲下，注视着他那张生机将绝的脸庞，语气依旧平淡：“长生门的功法，交出来我可以救你一命。”
毛坚胸口塌陷，口鼻间满是溢出的血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声响。
“咳……咳咳……”
毛坚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身体微微抽搐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却只是徒劳。
他伸出一只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颤巍巍地指向何杨。
“你……你这等行径……怎配……咳……配得上道家清名……”
毛坚眼中充满悲愤，将何杨的冷漠旁观和趁火打劫视为对正道的背叛。
何杨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拨开毛坚脸上凝结的血块和乱发，内心冷笑：老东西，都这个时候了，还给我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