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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胃口。”
柳莹见状叹了口气。
“说起来，那小周也挺可怜的。”
锦秋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可怜怎么做男主？
那都是系统的安排。
柳莹见锦秋这模样，又忍不住凑过去问：“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对那个小周的态度不对啊？从前你可没对他这么好声好气的，恨不得往死里折磨，你这是转性了还是——”
柳莹顿了顿，瞪大了眼睛。
“你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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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那小周也挺可怜的。”
锦秋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可怜怎么做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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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莹顿了顿，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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