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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雁织对艺术品投资的市场调研和艺术品类，以及艺术家和作品研究，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将是找一个资深鉴定专家，了解真正的艺术品。
她做了一些汇总，明天开始一一拜访。
晚上八点，离下班时间已经过了2个小时，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雁织专注的工作，忘记了时间，扫了一眼周围一片漆黑，再看看时间已经八点。
她抬头看了下办公室，灯灭了，他应该是已经下班走了。
苏雁织起身收拾东西，一转身，头顶毫不留情地撞上他的下巴，抬眸见到是他，慌张的后退一步：“对不起，蒋总。”
心想：属什么的，走路都没有声，能把人吓出心脏病来。
“对不起，吓着你了。”蒋鹤琦语气温柔。
他又说出对不起三个字，以前“对不起”可在他的字典从未出现过。
苏雁织突然觉得他怎么变化这么大，跟之前比温柔许多，还很有礼貌，以前那个爱发疯发脾气霸道无理的人不见了。
苏雁织收回杂乱的思绪，回应：“哦，没有。”
“走吧，下班，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蒋鹤琦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走了两步，苏雁织脚步一顿抽出手，后退几步，声线很低：“蒋总，我想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您现在只是我的老板，而我也只是您的一名员工。”
蒋鹤琦手心里的暖柔温度瞬间滑走，身体僵硬在原地，沉默片刻后，他眸光深邃望向她：“你就没有对我……”
“没有。”苏雁织硬生生地打断这句话。
“从始至终都没有，哪怕短暂的……”蒋鹤琦声音沙哑，神色黯然，漆黑的办公室里看不到他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将要坠落。
“没有。”苏雁织冷硬的重复。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蒋鹤琦问出这句话，心像是被人拿着锋利刀子在割绞。
“和他没关系，我和他早已结束，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蒋鹤琦哽咽住的喉咙里发出一丝暗哑的声音。
苏雁织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可能，身份地位先不说，单单蒋鹤琦的霸道无理发神经都能让她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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