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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最近频繁做梦。
梦到那一日的大战。
谛听半夜听到动静进来：“你又做噩梦了？”
永夜抿着唇，看着窗外。
谛听挠头：“咋啦，最近你晚上老是醒，我都睡不好。”
永夜淡声道：“你睡你的，我又不用你管。”
谛听气的牙疼：“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我是在关心你好不好。”
永夜当然知道他在关心自己，但是他也知道，对方无法为自己分担什么。
灵芽死在冬日。
十三件器怪收集到现在，冬天也来了。
关于她的事，他都知道。
她去苏家的时候，就告诉苏家人，会在冬天随着师父离开。
她的师傅答应了会在冬天去陪她过年。
可是最终，她没能等来冬日的约定，也没能跨过那个新年。
她离开的那个冬天，大家都很痛苦。
每个人都不得不强颜欢笑，跨年的那一刻，万家灯火，却是每个人心上的一道疤。
“第十三件器怪，还没找到吗？”永夜深吸一口气问。
谛听摇头：“没找到，第八件也没找到。这俩藏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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