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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武功，许砚宁确实不知道路知澜的虚实，但武功不弱，只是可以一战的话，也算不上什么。
论权势，路知澜有朝中大臣，但可惜朝中大臣爱惜羽毛未必愿意帮路知澜，再者，她也有自己的势力。
“你真是疯了。”路平铮半天只憋出这一句话来。
许砚宁笑了起来，笑声如铃声般悦耳，却莫名悲凉。
“我当然疯了，全族上下百余口人只剩我一个，我不疯谁疯？”
路平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路平铮，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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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疯了。”路平铮半天只憋出这一句话来。
许砚宁笑了起来，笑声如铃声般悦耳，却莫名悲凉。
“我当然疯了，全族上下百余口人只剩我一个，我不疯谁疯？”
路平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路平铮，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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