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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沐瑶迟迟未说话，良久，在弘昼快要等不及再度追问的时候，耿沐瑶轻笑一声道：“我儿聪慧。”
“额娘，您竟然还笑得出来？”提及到仇人，不是该怨该恨吗？额娘竟然还笑得出来？
弘昼又问道：“那皇阿玛知情吗？”
“他不知道。”耿沐瑶摇了摇头，“额娘能知情，是因为耿家被分为了王府的府属包衣，且包衣旗的家族，总会有几分扯不清的亲缘关系。”
“所以额娘最后查到是皇后动的手，可没有证据，而且……皇后背后有人扫尾，这也是皇上没有查清幕后真凶，甚至以为是八爷动的手的原因。”
皇上当时可以为是华妃下的手，八爷也只是和个背锅的，不过这个她就不说了，给皇上留个慈父形象吧。
“是谁？”弘昼下意识问完，看着迟迟没有回话、面露难色的耿沐瑶，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答案，“是皇玛嬷吗？”
能给皇后扫尾、能让额娘连提都不敢提的人，就只有当初的德妃、如今的太后、他的皇玛嬷了吧。
弘昼想通后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皇后这些年所做的恶事，太后一直都在给她扫尾吗？那可是她的孙儿，太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对他们下手？”
知道真相后，弘昼都不愿称呼皇后为皇额娘、不愿称呼太后为皇玛嬷了。
耿沐瑶幽幽的解释道：“在你皇玛嬷心里，你十四叔排第一，十四爷的孩子们排第二，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排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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