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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有说话吗？”袁可问。
张子阳摇头。
“你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尹东方双手抱胸，表情严肃。
“应该没有吧……”张子阳自认自己出事内敛，也比较谦虚，工作上不会端出老板助理的架子。
他不骂下属，不说是非，不谈论别人的缺点，也没让上司批评过。
相反，私底下还经常听到别人夸奖他随和、不拘小节，没领导架子，许多下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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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尹东方双手抱胸，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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