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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轻轻嗯了一声。
卡西眼睛瞪得很大，在哈尔的提醒后，他乖乖的站在一边听着，没有再开口说话。
哈尔又问，“那她知道你的心意吗？”
艾斯沉默了瞬，“大概...不知道。”
哈尔想了想，“那队长你是怎么想的？想做她的专属哨兵，跟她缔结契约吗？还是说......”
他顿了下，又继续道，
“你有其他的打算？”
艾斯捂住头，“我不知道，我脑子现在很乱。”
大概也是第一次体会这种失控的感觉，他显露出少见的脆弱。
“那我这么问，从现在开始，放弃不再接近她，你能做到吗？”
艾斯沉默片刻，“我可以试试。”
他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但也许呢？
哈尔顺水推舟，“好，那你就试一下，最近都别去见她，也别跟她联系，与她有关的事你都不要参与。”
他说着顿了下，想到那天在食堂温尔队长对待那个小向导的特殊，又忍不住开口，
“不过队长，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觊觎那个小向导的哨兵可不少。”
而且比起队长来，也毫不逊色。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继续道，
“你最好还是尽快做出决定，不然可能会错失良机。”
毕竟帝国有规定，一个向导最多跟五个哨兵缔结哨向契约。
如果晚了的话，他很怀疑队长会不会因此后悔终身。
艾斯眸色微动，手指不自觉的握紧。
他沉默了片刻，“好。”
......
第二天一早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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