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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明白过来，小徒弟的道法天赋为什么比自己高了。
自己自诩是道家正统。的正道之士，脑中将正邪分的太过清楚。
这让自己画符或者施法的时候杂念太多，总觉得鬼怪不配得到庇佑。
而小徒弟则单纯的多，不论正邪，不计得失。她画符的时候脑中想得只是要保护好所有被她纳入羽翼下的存在，包括那个她一直看不上的聂小倩。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一直束缚住自己的东西断开了。
于是众人便看见燕赤霞突然愣在原地，之后就像中邪了一样，双目呆滞的盘腿坐在了地上。
这边燕赤霞满脑子想法，茅塞顿开的打起坐来，却苦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赵程程。
她和聂小倩正踩着巨剑飘在十多米的空中，可燕赤霞忽然死机，她脚下的巨剑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赵程程的轻功还没练到可以从十几米高空掉下去还摔不死的地步，于是就悲剧了。
好在她在脚下巨剑消失的第一时间拉住了聂小倩。
可聂小倩也被燕赤霞突如其来的沙子扬了一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程程拉着摔向了地面。
好在她是鬼，在落地之前飘了起来。
看聂小倩还怕抻着赵程程的胳膊，拐着弯飘的，之后又小心的护住了赵程程。唐豆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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